梅妻鹤子

编辑: 来源: 发布时间:2001年10月24日
 
众芳摇落独暄妍,占尽风情向小园.    疏影斜横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.   几千年来,和靖先生的这首诗牵动了多少文人雅客的心,又有多少人倾慕“梅妻鹤子”的生活而放弃锦衣玉石,投身到大自然清新纯朴的怀抱中去。身处霓虹闪耀的流光异彩中,林逋的飘逸身影展现于眼前,他在梅树下做诗,在花间饮酒,揣摩着梅花的品性,崇敬着梅花的风骨,尽情地领略月下花姿花香的神韵。于是,我被完全地折服了,从书山题海中完全摆脱,又成为一位头发湿漉漉,眼睛亮闪闪,以花朵与书本为人生道具的诗化少女。   于是,林逋成了年少的我的第一位偶像。他的诗成为我的挚爱;孤山成了我心目中的胜地;梅花,仙鹤,成了我梦境中的唯一想念。可能是我崇拜得太过张扬,一个平素不太交好的人冷冷的丢过一句:“被人熟知的隐士根本不是真正的隐士。”是吗?是这样吗?我问自己,我思想中容易动摇的精灵又在捣鬼了。难道他和那些沽名钓誉之徒一样吗?“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。”这样不染尘世污秽的诗句,一定也只有立志高洁的人写得出来。他是个真正的隐士,是他的崇高品质感动了世人;他爱梅爱鹤,已到了天人合一的境地,所以他才终生不仕不婚;他诗人的秉性使他40岁后隐居西湖边的孤山,这样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。这一切都毫不做作的进入了历史的长河,使他成为历史名人中的一员。他的故事并不奇特,只是“梅妻鹤子”的称号给了平凡的他几许神秘感。与周敦颐不同,后者多少还有些改造社会的愿望,而他完全是无心的,他的成名,就如席慕容一首诗中所写:   却在突然之间 因幕起   因灯亮 因众人的鼓掌   才发现 我的歌 竟然   是这一剧中的辉煌   一切都那么突然,但在幕起灯亮中,林逋已成了闲云野鹤生活的代名词。当我听说一位老翁因爱菊而给自己取名“菊妻菊子”时,我笑了,这也是种爱戴呀。   现在的我已尽可以对那人的话释然了,林逋依然是我的唯一崇拜,可我至今仍未去过孤山,而且过了16岁生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兴趣了。16岁的我似乎已过多了解了这个物欲横流的现实社会,西湖十八景也早成了杭州政府赚钱的工具。我不想满心欢喜的去,却留下令人厌恶的观感:修葺一新的山庄,被刻满“XX到此一游”的舞鹤碑,被一些乱扔垃圾的无聊游人占据的放鹤亭。还有孤山西部的秋瑾墓,我不是对这位女英雄不敬,但在一位隐居20年之久清心寡欲的老人的寓所边,有任何代表着血腥年代的事物都是不妥的吧。也许是我对和靖先生的私心,总之,我不曾去过孤山。我宁愿在睡梦中为梅花山庄添几棵梅树,几只舞动着的仙鹤,一抹淡淡 的月光,看着我心目中永远的和靖先生对月饮酒做诗:    霜禽欲下先偷眼,粉蝶如知合断魂。    幸有微吟可相狎,不须檀板共金尊。
点击数: 【字体: 收藏 打印文章 查看评论
相关信息
    没有关键字相关信息!

上一篇:苦与乐[ 10-24 ]

下一篇:城墙[ 10-24 ]

相关信息
没有相关内容
观后心情
感动 同情 无聊 愤怒 搞笑 难过 高兴 路过
XML 地图 | Sitemap 地图